滿是裸岩和風滾草的礫石荒原,在幹裂地帶細細流動的蜿蜒黃沙,在核冬天的灰霾天幕下,如同從地獄逆流而上的黑暗迷霧。
一身形高大,穿黑色皮革長衣的高大男人屹立在沙漠之中,寬大的費多拉帽遮住了他的眼睛。
阿諾德正在手中的資料,他離開SCT總部已經有一些時日,所做的工作也和往常一樣,抹除SCT的最大威脅。
檔案袋上全是血跡,柯林狄狛等人的照片都被糊上了過往匪盜的紅漿,他們把阿諾德當成了劫掠對象。
整條荒原公路上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阿諾德的殺人方式沒有任何花哨可言,隻是叩動左輪槍扳機,射擊出的連特製彈藥都不是,隻是尋常子彈,就把能夠在地標生存抗衡輻射的感染者直接殺死。
阿諾德其實已經記住了檔案內的所有信息,之所以在檢查有沒有損毀,是因為這是一種證明。
沒有證明的話,就像是感覺不到在活著一樣。
他手腕上的未知金屬探測器毫無征兆突然開始發出警鳴聲響,阿諾德知道,目標已經非常近了。
這是SCT研究所研製而出的,靈感來自於對策局用來檢測探員下潛深度的儀器,一些探員被SCT的人殺掉後,拿走了身上的所有特殊物品,通訊終端的物理結構並不複雜,但有著絕巔的信息安全技術加密,不能攻破,但這種檢測儀卻是純物理性質的。
SCT很快研製出了改進版本,而阿諾德手上的這個,是對他定製的,這東西的檢測範圍極廣,甚至能夠幫助阿諾德進行長途追蹤。
還有一點是,這東西能夠接受到的,來自深淵的波段,隻能是2.9以上的,這將幫助阿諾德找到親曆南太平洋事件的學者,將他們偷走的東西盡數拿回來。
他的目光敏銳的朝著幾公裏外巨岩上一掃,現在情況有些不妙,報警器發出這種聲音,那麽已經非常近了,就在那塊巨岩上,有自己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