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雙手捧在唇邊呼出熱氣來取暖,這鬼地方溫度極低,她也不敢隨便亂走,擔心踩到一些怪異的白色蟲子爆出惡心汁液濺在衣服上。
她相當寶貝這身衣服。
“嗯……真是不可思議。”
李斯特用隨身攜帶的匕首麵無表情切開一隻比礦泉水瓶還長的蟲子,刀鋒從滿是皺痕泛著黑點的表皮切過,暴露出裏麵充實的組織。
“你在幹什麽……”
尤金姣好的麵孔像是吃了檸檬一樣,眼睛眯著臉部肌肉向上抽,屬實把她給惡心到了。
“隻是這種生物太奇妙了。”
“你看,它隻是有原始的消化循環腔,會將食物殘渣給嘔吐出來,滿足腔腸動物的特點。”
“同時它的行動不隻是靠褶皺表皮的收縮,有著很多體節,有鞭毛和疣足來輔助行動,也滿足環節動物的特點。”
“嗯……看看這裏,這是飛翅的雛形,真是驚人的構造,還能夠飛行麽,它們是更為怪異動物的幼蟲。”
李斯特下了這樣的判斷。
“求求了,別說了。”
尤金作幹嘔狀,滿臉不舒服,李斯特的變態程度遠超她想象。
當李斯特拿刀站起來時,滿是穢液的刀從尤金身旁擦過差點就要碰到,她連忙倒退好幾步。
“實際上這是幹淨的。”
李斯特用紙巾擦拭刀刃上的**後甩掉,用打火機燒了一遍刀刃後毫不見外的將其放回了腰上別著的刀套裏。
“能離我遠點麽。”
尤金極為嫌棄,最開始看到李斯特的時候還以為是個型男正經人,這哥們兒太變態了,無論是他那套數學邏輯或是行為舉止之類的。
“已經擦幹高溫消毒了,即使還有些病菌殘留,但也失去了活性,是無害的。”
他極其正經的說道。
尤金懶得跟他扯,自己理解的幹淨和他理解的有著本質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