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盒子裏是什麽。”
柯林驟然感覺有些寒冷,即使是將不鏽鋼酒壺中的**全部灌完,依舊感覺寒冷,如置身於冰天雪地的凜冬。
找到256號證物的線索,相當重要,他無比渴望明白這一切。
伊琳娜不著聲色的關上了手提箱,搖了搖頭,示意和柯林無關。
“我也不知道,這是他最後的遺囑,說是要在正確的時間,留給正確的人。”
伊琳娜捏住眉心緩了一會兒。
柯林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所有的爛事都太糟糕了,一切瘋狂的事件,還有失去至親的女人。
“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伊琳娜呼出一口氣,無比鄭重的說道。
“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狀態下的女人,至少柯林這樣認為。
“或許隻是我的錯覺,你很關鍵,柯林探員,請讓他……”
“不,所有人,太多人在這狂厄的抗爭中死去了。”
“和大多數精英探員不同,能從新晉探員晉升到精英探員的了了無幾,所以你是能夠……”
“客觀看待這場意識形態的紛爭,你或許對一切無感,持中立態度。”
“或許隻是我的一廂情願,請讓所有人……都死得有價值。”
說罷後。
伊琳娜匆匆離開。
柯林沉默,平靜的看著桌上那金邊的圓框血色墨鏡,從中倒映出自己的麵容。
這時,他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竟對裏麵照映的人完全陌生,那恐怖的刀疤,駭人的目光。
“你到底是誰……”
萬千樹皮人油灼燒出的黑煙,那女性輪廓,浮現著撕裂扭曲的苦楚,低語著。
【還不是時候。】
【我在等你。】
……
……
……
在格蕾處理完地下基地的會議事件後,來到了地表的一處臨時據點。
昏暗空間內,微弱的白熾燈泡年代已久,審訊室內隻有一張鐵桌,以及兩副鐵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