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你說什麽?你認識萌萌?”王興德沙啞的嘶吼著。
“我再說一遍,我這裏有五年前王萌萌在公交車上被色狼猥褻的照片,放棄抵抗,我就把照片給你們。”李煜沉聲說完,慢慢靠近陶映紅,伸手,捏住陶映紅手裏的匕首,稍一用力,便將匕首順利奪走,陶映紅並未反抗,任由李煜收繳自己的武器,她嘴巴微張,通紅的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李煜。
“李詩情,幫忙把她綁起來。”李煜招了招手,李詩情哦了一聲,走過來,藥婆從手包裏取出裝著藥品的塑料袋,倒出藥品,就用塑料袋當做繩子,兩人合力,扭過陶映紅的雙臂,將其反綁住,又用另一條塑料袋將其綁在座椅上。
“呼!”做完這一切,李詩情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拍著胸口:“嚇,嚇死我了。”
被捆綁時,陶映紅呆呆的,依舊未反抗,隻是不斷的對著李煜低聲訴說,聲音帶著祈求,帶著希冀:“照片,照片,給我照片。”
“看一眼吧。”李煜手伸進褲兜裏,再拿出時,手中卻多了一張照片,正是眼鏡男猥褻王萌萌的那一張。
把照片在鍋姨眼前一晃,停頓三秒,隨著李煜收走照片,陶映紅眼眶裏撲簌簌的流淌下淚水,麵容扭曲,咧開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無聲哀嚎,這是悲傷到極點。
李煜不再搭理她,拿著照片走到前車廂,先打開了車門,再把照片遞到王興德眼前。
“放開他吧。”李煜指著王興得,對一哥等人說道。
一哥有些擔憂:“這行嗎哥們兒?這可是個危險分子啊?”
“沒事兒,咱們五個還怕看不住他一個人,何況,我看他也沒反抗。”
幾人鬆開王興德,王興德獲得自由,卻為立即起身,依舊趴在地板上,雙手抓住那張照片,看著看著,嚎啕大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萌萌是被冤枉的,萌萌是無辜的。”王興德流著眼淚,眼神裏滿是對女兒的憐愛與對色狼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