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們!今天團部的炊事班殺了一頭豬,這大鍋裏正煮著肉呢!大家夥兒想吃不想吃啊?”
楊村小廣場空地上,李雲龍一聲令下,經過兩次戰役之後,獨立團現有的一千兩百餘戰士集結起來,聽候團長的訓話,隻是,看著前麵大鍋裏咕嘟咕嘟燉著的肉,鼻子裏聞著肉香,戰士們嘴角留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更可惡的是,參謀長拿了個碗,舀了一碗肉湯,正蹲在大鍋邊泡玉米餅子吃呢,這一幕,實在是讓戰士們眼饞。
“想!!!”
“想吃,沒門兒!”李雲龍的身後,墨綠色的木箱子壘成半人高,他笑罵了戰士們一句,一屁股坐在木箱子上:“咱們全團一千多號人,老子還分了半扇送去野戰醫院給負傷的同誌們,就剩這半頭豬,夠吃嗎?連個豬毛都吃不上!我告訴你們,這頭豬啊,不是給大家夥兒吃的!都別惦記了!這肉,是給有能耐的人吃的!”
“團長,那誰有能耐啊?”隊列中,張大彪舔了舔留到嘴邊的哈喇子,出聲問道。
“誰有能耐?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在這擺了一個擂台,全團一千多號人,有一個算一個,想吃肉的,給老子站出來露兩手!咱獨立團就這規矩,有能耐的吃肉,沒能耐的,你連口湯都喝不上,誰讓你小子不爭氣呢!”
“團長,什麽擂台啊?”
“什麽擂台?”李雲龍得意的一笑:“很簡單!想吃肉,有三個辦法!第一,站出來,和我過招,把我放倒了,吃肉!這第二個嘛,瞧見那邊的筐了沒?白線之外,把手榴彈扔進去,也能吃肉!最後一條,老子屁股底下的箱子裏是咱參謀長弄來的新槍,一百五十米,五發子彈,能打中三十五環以上的,吃肉!但有一條,別他娘的都覺得自己是個神槍手,心裏有點逼數,槍法不行的,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咱獨立團子彈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