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楊保德看著堂哥的神情,越發覺得他可疑,頓時有些急了:“四哥,為這事,我都快把命搭裏邊了,你怎麽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呢?”
楊保祿一臉的難為情,咬了咬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隻得實話實說:“哎呦,保德兄弟,事到如今我不跟你說實話也不行了,其實,我根本就不是這個!”
說著,楊保祿比劃了個八的手勢,然後,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保德。
“哦,啊?”楊保德震驚的看著堂哥,一臉的氣氛外加難以置信。
“兄弟,對不住,消消氣,四哥我這不也是喝多了嘛!”
楊保祿陪著笑臉,總算把楊保德安慰下去。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堂兄弟,楊保德總不至於拿四哥怎麽樣。
“兄弟,這東西你該給誰還給誰去。”
楊保祿打算讓保德把藥拿走,依然送給馬會長。
楊保德一臉的不情願,輕信了四哥的話,本著一腔熱血想為抗戰做些貢獻呢,合著這幾天自己白忙活了。
“可是,四哥,這東西要不落到這個手裏,它可惜了呀!”
“是呀,唉……”
就在這時,趴門外聽了一小會兒的石青山心理已然有數,於是一把推開房門,迅速衝了進去,手裏的毛瑟槍比劃了一下,口中輕喝道:“別亂動,八路!”
就在石青山推門的同時,寸頭小青年也一把推開奎爺的房門,同樣迅速衝了進去,手裏的槍也對準了正自酌的奎爺。
奎爺已經喝得五迷三瞪的了,瞄了一眼槍口,他連身子都沒動,依然坐在那兒喝酒,隻是歪著腦袋,滿不在乎的嚷嚷道:“幹什麽!老子是保定特高課的!”
這小子挺豪橫啊?青年不緊不慢的關上房門,冷笑了一聲:“哼,老子是安邱武工隊的!”
“八!八爺饒命!”
聽到安邱武工隊這個詞,奎爺瞬間站了起來,一股涼氣從脊椎直竄上額頭,冷汗直冒,雙手高舉,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