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歡聲笑語,院子外,朱子明卻是膽顫心驚,心虛的後背直冒冷汗。
昨天那張紙條,朱子明昧下了,就在他的口袋裏放著,沒有交給政委。
朱子明看得很透徹,這一定是山本要動手了!
李煜說的並沒有錯,獨立團對朱子明壓根就沒有監管,任其來去自如。朱子明不敢跑,因為隻要李煜不每隔兩周往自己身上拍兩下,那種渾身痛癢的感覺,就會再次湧上來。
這也讓朱子明極為恐懼的同時,恨透了李煜,也恨透了獨立團。
此時,朱子明心中思慮萬千,山本動手在即,自己是老老實實把山本要動手的消息交給政委,爭取誇大處理,還是裝作不知情,任由山本將團部端了?
交出消息,自己能落個好下場嗎?自己可是出賣了情報員的!
或許,李煜隻是嚇唬自己?或許,捉住他,嚴刑拷打,逼他給自己解了?
皇軍那邊高官厚祿,八路就隻能艱苦奮鬥,朱子明默默兜裏的大洋,他心中的天平慢慢傾斜,或許,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拿定主意,朱子明裝作無事人一般,往團部院子裏走去。
而此時的李雲龍,已經收拾停當,被戰士們簇擁著,翻身跨上一匹棗紅馬,極為意氣風發。
“走!”李雲龍一揮手,裂開大嘴笑的燦爛。
出了團部,李雲龍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麵走著,身後是八名抬著“轎子”的戰士。
敞篷花轎,兩根木棒,綁在椅子上,是簡陋了些,但好歹也算八抬了不是!
當然,管這玩意兒叫滑竿也行!
迎親是邢誌國跟著去的,李煜和趙剛就帶在團部。
見到朱子明進來,李煜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招招手:“朱子明,過來!”
這家夥裝的挺像那麽回事的,李煜可是親眼瞧見他昨天偷偷去接情報的。不過以李煜的身手,想不被朱子明發現,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