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剛帶人離開,羅副官立馬“牛逼”起來了。
拍著腰間的槍套,作勢欲追。
蔡水根眼珠一轉,一把拉住他。
“羅副官,您別著急呀,我估計呀,這事兒黃隊長他肯定知道,要不,您去問問黃隊長?”
“不可能!”羅副官眼睛一瞪,立馬就坡下驢:“我這就問問他去。”說完,拔腿就走。
後院裏隻剩下李煜和蔡水根兩人。
賈大隊長是真給辦事兒啊!李煜眉毛一挑,看了蔡水根一眼,歪歪頭,瞟了魏長生的房間一下,然後抬步走到後院連接大堂的門口。
蔡水根立馬會意,快步衝進魏長生的房間。
四下打量了一下,最後眼神落在炕上。
用手拍了拍褥子,果然,炕尾那地方厚度明顯不一樣。蔡水根掀開褥子,褥子下壓著的是魏長生的文件包。
打開文件包,一眼就看見那份要命的名冊。
蔡水根趕忙取出名單,稍微翻看了兩眼,塞進自己懷裏。
又把文件包仔仔細細裏裏外外翻了個遍,發現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這才從衣袖裏麵取出那份假名冊,依照原來的樣式塞進文件包裏。
把文件包按照剛才的擺放角度重新壓在褥子底下,蓋上褥子,再次仔細檢查了一下,蔡水根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李煜還在那兒望風呢,見得蔡水根出來,趕忙用疑問的眼神看向他。
蔡水根點點頭,拍了拍胸脯,指了指自己,然後再指指自己的房間。
然後迅速回房,從抽屜裏掏出火柴,走出房間,來到栓驢的棚子邊上,拉燃火柴,一把火點燃了名冊。
不一會兒,這份要命的名冊就化成了灰燼,蔡水根把灰燼歸攏了一下,連帶著掃起來的土,全倒進驢槽子裏,澆上兩瓢水。
驢正口渴呢,見得有水,哪管髒不髒,低下腦袋,噸噸噸喝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