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玉聽到譚思博這麽說,也不由得看向了鄭浩。
鄭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扭頭看向了錢振宇,問道:
“老錢,你覺得呢?”
錢振宇雖然也入了教會,不過就是形式上的。
他一直保持著理智,不像李冰玉,譚思博還有一大群狂熱分子那樣,已經徹底的把張辰神化了,而且還把自己催眠得對此堅信不疑。
“我覺得...其實眼前的事兒並不算絕路!”
“就算再難,難道還會比上次遇到的屍潮難麽?”
“要我說,眼前這應該算是真神對我們的一次考驗!”
“如果我們連一點挫折和困難都承受不住,凡事總想著讓真神幫我們...”
“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太沒用了?”
錢振宇當然知道鄭浩的擔心。
張辰能不能來,這事兒誰說的都不算。
萬一這邊大家一頓祈禱,結果張辰沒來...
這不就跟之前鄭浩嘲諷其他的教派神明隻是擺設一樣了麽?!
這會極大的動搖教眾的信仰。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走到請求張辰出麵這一步。
李冰玉聽到錢振宇這麽說,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錢哥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能凡事都依靠真神的幫助,也得像真神體現出我們的價值!”
“隻有我們的價值和堅定的信仰被真神感知到了,他才會來搭救我們!”
她的話一出口,立刻得到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支持。
“對,是這樣!”
“沒錯,我們確實不應遇事就起到神的庇護...”
“這場仗我們依靠自己也能勝利!”
一時間群情激昂,士氣還被莫名其妙的激勵起來了。
鄭浩微微一笑,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啊...
他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錢振宇,後者微微頷首回應。
兩個的默契十足。
譚思博也表示點頭同意,不過很快,他發了一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