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鄭浩,你瘋了?你竟然敢殺人?”
旁邊一個女人尖聲叫道。
她的話音剛落,也被鄭浩一刀砍死。
雖然鄭浩現在是體質極限的實力。
但是車裏有五十多人,甚至還有個別異常強壯段位的幸存者。
如果大家一擁而上,肯定會死人,但是一定能夠製止鄭浩。
甚至將鄭浩反殺!
隻可惜這些人每天就知道好吃懶做。
平時聚在一起嚼舌頭,吐槽這吐槽那。
所謂的團結也不過就是表麵現象,都是自私自利,鼠目寸光的主。
此時各自都想著怎麽保命,根本沒人想到聯合周圍的人反擊。
兼職車廂的設計,也很難讓更多的人對鄭浩發動圍攻。
前排驚慌失措逃跑的人,把後麵有心一戰的人堵在了裏麵。
人擠人人挨人,就算有能力也使不出來了。
就這樣,鄭浩憑借著強大的身體素質,一路從頭殺到尾。
偶爾遇到有拿刀抵抗的,也都被直接掀翻在地。
鮮血如同小溪一般汩汩的從車門縫隙中流了出來。
車座上,車窗上,全都是迸濺的血漬。
場麵極其血腥!
十幾分鍾後。
大巴車的車門打開了。
鄭浩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渾身是血。
那些幸存者的血!
此時的他,整個人的精神麵貌再次發生了轉變!
手腕上也多出了短短的一條天賦印記。
上麵有一紅一藍兩條天賦線...
鄭浩剛剛下車的時候,摘掉了大巴車的手刹。
他用力將大巴車推進了河裏。
然後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純淨水,自己喝了一點,剩下的清洗了一下皮膚。
脫掉染血的衣服,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
這次脫胎換骨的變化,讓他的野心再一次膨脹了!
這種變強的感覺可真好!
鄭浩沒有立刻回營地,而是一路向著永裕橋頭的飯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