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UE清醒了過來後,他對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沒有再多的深思,不然他的精神將會被史無前例的精神壓迫至失去理智。他以所有的方式去不將這番痛苦的經曆記在腦子裏,他嚐試了又嚐試,盡管能夠將夢的內容所遺忘,但是它卻無法將經曆過這件事的神情所保留。
“厄。剛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們好像出了些問題,記憶沒有了。”仇殺像是宿醉後在第二天醒酒醒來的狀態,它這一次化作了一個頭從UE的身體外側伸展出來問到UE。
“。。。”麵對共生體的問題他選擇了回避,他不希望讓仇殺知道這些多餘的事情。
“UE你還好嗎?”
“啊,是,我還好。我隻是有些累了,沒有什麽。”UE
“我們沒有你的一部分記憶,我們懷疑。。。”還未等仇殺說完話UE就打斷了他
“我勸你還是不要深究這些”
“抱歉。我知道你很失望,我們也是,這個籠子困住了我們,我們都不喜歡被囚禁的感覺。”
UE將共生體的擬態裝甲從身上退了下去,他來回的在周圍尋找著自己牢籠中的每一個角落,在他之前與仇殺的訓練之中。他明白隻要有一條縫隙他就可以將仇殺派出去到外界,直到尋找到合適的宿主為他打開這魔法力場。他希望著這監獄單間中能有著因建立了上千年來因環境的侵蝕所透露出的一絲絲的破損。
但在過去了將近19小時後,他的希望落空了,他把仇殺從自己的身上移除更多的細胞作為它的生物質,從而使得仇殺液態化後的身體可以覆蓋到了整個房間的所有的角度。這個過程使得UE的體重消瘦了一半,他原本充實著肌肉的壯碩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個因為缺乏營養而瘦成了皮包骨的人。他的身體因為缺少了大量的肌肉,他的肋骨被皮膚緊緊地勒住,他的胸腔直到腹部都向下的塌陷了下去,因為拜托爾人的身體是沒有胸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