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戰爭的結束對於拜托爾人而言是一個全新開始,他們在這一千萬年的技術膨脹令即便是先行者也將其稱之為一個可畏的敵人,他們擊退了來自卡伯的潛在威脅。半個星係的文明已經在收割者的操控之下化作了拜托爾人的傀儡與屍傀,武赫星係南側作為還具有一定程度的自由意識的文明集聚地,整個星係的霸權地位已然成為了拜托爾帝國的掌上之物。
戰爭給他們帶來的不隻是好處,同時也有因為為了建造擎天爐所消耗的大量資源和信用值,皇室與貴族之間出了不少的資金投入到了這場持續了一個年代的戰爭。但實際上這些資源也並不是完全投入進了戰爭的資源中,因為湮滅教會的擴張,教會的工會分布使得依然有一半的投入金在停滯狀態,以防造成大量資金投入星係市場造成的物流通脹。不過這也是出自他們之口的話罷了。
對於皇帝本人而言,這也是一個全新的機會,因為在過去的四個世紀之中,他對愛的恐懼使得他一直未能放下過心魔,他的未婚妻的死。戰爭的犧牲者數不勝數,原本UE認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愛上另一個女人了,但是與瑞秋,他那顆被黑暗籠罩,絕望深埋的愛之火花再次上浮了起來。
戰爭令有情人成為眷屬,二者在戰爭之中的交際令他們陷入了愛河之中。獨特存在在武赫的星河之下向這位他所愛之人所傾訴了自己的愛意,希望她成為自己的愛人,帝國的天後,與自己一同統治這個星係。
但問題也隨之發生了。即便是作為皇帝,他並不是國家的最高唯一職權者,而是一個執政官。湮滅教會與皮爾斯主教與自己擁有同等的權力,但他們並不執政,議會是編法者與而教皇則是與議會和皇帝之間的仲裁官。議會希望皇帝能夠與具有身份地位,或者外國皇室之間聯姻,從而穩定拜托爾人在星係內對它族的掌握性。絕對的軍事實力隻能在施加恐怖上產生短期的效果,壓迫帶來的掌控不是長久之計,這一點上皇帝也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