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身份證。”年輕的教育局特工對著馬爾斯伸出手。
這一手以退為進是教育局特工最擅長的,看到疑似目標,問身份證,如果拿出來,那就問小家夥為什麽在讀書的時間裏在街上亂跑。
如果連大的都拿不出身份證,那更好了,裝車帶到本區的警察分所細細調查,看看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錯。
隻可惜馬爾斯已經不是當年雨中吃自助餐的無助幼崽,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馬爾斯用帶著卡特堡口味的希德尼語解釋了自己的身份。
“說人話,小子,你聽得懂對吧。”裏昂看了一眼手裏的身份證,用他腰間掏出來的儀器掃了一下,確認沒問題之後將它收了起來。
馬爾斯還是看了一眼孟陬,發現這家夥在樂得裝傻。
隻能抹了一把鼻尖:“馬爾斯·蓋亞特,西陸移民,剛剛到,下半年才入學。”
這些都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說辭,為了對得上,甚至關於馬爾斯·蓋亞特的身份都已經做進了教育局係統。
另一位矮人先生掏出了他的平板,在馬爾斯的補正下輸入了馬爾斯的名字:“啊,能夠檢查到數據,沒有錯,裏昂。”
“那好,這孩子又是怎麽一回事。”裏昂將手裏的身份證還給馬爾斯,然後指向了孟陬。
“來,小孟,給兩位先生整個活。”
馬爾斯說完,孟陬一甩腦袋,將他的人工頭皮,頂層防彈合金顱骨蓋板都掀了起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確認是智械而不是倒黴的人工腦自然人,兩位教育局特工遁走。
而他們剛坐上他們的敞篷車,就聽到後車輪崩的一聲炸了。
在他們下車看著車輪胎犯愁的時候,已經將掀起的腦殼和人工皮膚歸位的孟陬從自己的手掌插槽裏退出一個U盤,將它丟進了敞篷車的車前儀表盤上。
孫初五,聽名字很一般,在孟陬共享給馬爾斯的情報裏,這個家夥的掩護身份可是十五區的新杭州第十五中學的老師,雖然這家夥隻是死眼組派貨組裏的信使,教的也隻是體育,但一想到這種家夥竟然還能從教育局拿錢,馬爾斯氣就不大一處來,還是讓這種家夥快一點被丟進監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