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看著監控裏的克勞德·多芬歎了一口氣,這是他一屁股坐在這裏的第八個小時了,年輕人的腰在這八個小時裏飽受折磨,而受到保護的克勞德·多芬正在咖啡館裏喝著茶。
“來,你的茶,還有一個小時你的苦難就結束了。”老康拿著一茶缸的茶放到了羅恩的麵前,做為羅恩的同批值班員,老康很顯然已經習慣了,他坐到椅子上的時候,掏出來一個墊子。
有一句話說的好,有備無患對吧。
羅恩喝了一口茶,然後突然注意到了一隻小豹子和一個半精靈姑娘的組合,這年頭獸人與精靈的愛情早就爛了大街,真讓他奇怪的是他們身上高塔製服:“老康,看到那對半大小子了嗎,高塔的。”
“對,高塔的,怎麽了。”老康喝了一口他的茶。
“會不會是來殺克勞德的,你們不是說有可能是高塔的劍使動手嗎。”羅恩說道。
“對啊,可這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劍使啊,你看他們的袖口,沒有劍章,兩個半大小子還是學徒呢,你以為是你們西陸公正教團的聖騎士嗎。”來自老康的吐槽讓羅恩一拍腦袋:“我的我的。”
既然沒有問題,那羅恩往椅背上一癱,隨之而來的腰痛讓年輕人翻了一個白眼。
………………
馬爾斯跟著椿走在廣場上,這姑娘在之前的早餐時間裏喂飽了馬爾斯,然後覺得冰箱裏的肉排少了一些,說要帶著馬爾斯出來逛逛街。
“畢竟我一個人去超市買東西要提那麽多東西,也會很累的。”椿是這麽說出她要帶馬爾斯出來的原因。
馬爾斯很想反駁這個姑娘——你家的保鏢就在不遠處二十多號人拎個東西還缺手?我尾巴都笑爆了好不好。
後來想想算了,這話要說出來多傷椿的心,而且要是聽這話的是涅,馬爾斯的尾巴隻怕當場就要粉碎性骨折,拚都拚不起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