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元仁在八區有一套房子,每天早上會有訂閱的報紙送到,崎元太太會在中午下來取報紙,所以將證據們塞進報箱之後,馬爾斯與孟陬坐在街對麵不遠處的茶館二樓找了一個小包間,據涅這個老杭州說,這裏的小籠包不錯。
的確不錯,鮮蝦鮮肉,好吃到讓馬爾斯撐著,價格也適中。
崎元太太今天下來的很早,十時二十分的時候,穿著一身米黃色睡袍的她拖著拖鞋來到報箱前,對於卷宗的出現她準備的有些不足,在環視四周之後,她還是將那份卷宗盒帶了上去。
鎖上門,馬爾斯用偽裝者給自己的臉化了一個妝——屬於豹子的耳朵不見了,豎瞳不見了,如果不將尾巴翹起,誰都看不出來馬爾斯是一隻潘斯奧豹子。
很快的,視頻聯線了,屏幕裏的崎元太太怒發衝冠,她的赤紅的雙眼代表著她的怒火正在靈能的輔佐下熊熊燃燒。
“你是誰!你收集這些東西有什麽目的!”
“我可憐你的孩子,可憐他死在父親的手上。”馬爾斯現在的聲音比他本人的要尖細,聽起來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這句話是事實,崎元太太在沉默中哼了一聲:“你是想取我丈夫的狗命,對吧。”
“是啊,我們應該會有一致的目的,夫人。”馬爾斯點了點頭,關於這一點,也用不著避諱,就算這位夫人不動手,將這些證據交給北總所,也足夠崎元仁被法律正義執行了。
之所以會交給崎元太太,在馬爾斯看來並不是為了能夠讓一位母親能夠為自己的兒子複仇。
而是崎元家由崎元仁一手建立,他的妻子與兒子都從自己的丈夫與父親的不當得利中獲得了足夠多的利益,他們之中沒有誰是無辜的,如果崎元先生與崎元太太能夠狗咬狗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就隻能請太太做未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