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多芬坐在咖啡館的露天茶座裏,他的麵前,有些桀驁不馴的兒子卡勒斯·多芬剛剛染了一頭黃毛。
我怎麽就生了這麽一個不孝子。
克勞德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做的最大的一件錯事,就是有了這麽一個兒子。
我當初應該把他打在牆上才對。
每一次捫心自問,克勞德都覺得自己當初做錯了,可大錯已鑄,如今的自己卻不得不帶著這個小子一起跑路——柳生七見和凱恩都死了,雖然警方對他們的死因語焉不詳,但克勞德還是從樸成昆的死聯想到了柳生七見和凱恩的身上。
是他通過柳生七見讓斯芬克·亞紮姆帶人去處理掉的這個叛徒。
但在凱恩死之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麽凱恩會收到那個小小的‘舉報信’。
唯一的答案就是凶手知道凱恩是死眼組的人,他通過那個舉報信引出了柳生七見,不,不對,他甚至不需要引出柳生七見,凱恩會自己帶著凶手去見柳生七見。
正因為如此,柳生七見和凱恩都被殺了,而斯芬克·亞紮姆,這個小嘍囉因為不夠資格,被凶手丟給了警方,他將為樸成昆的死負責,泰南法庭與監獄係統從來不會放過任何故意殺人犯,那怕最溫柔的法官,也會讓亞紮姆在監獄裏敲一輩子的石子。
而這個凶手在麵對柳生七見的時候,會不會從他的電子腦裏撬出點什麽,克勞德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他隻能盡快,不,是立即走人。
五百萬的話,他剛剛通過網上支付結清了這筆罰金,同時因為時間不夠,他隻能放棄從基裏連科家族那兒借上第二筆錢,現在口袋裏有一百四十萬的克勞德非常迫切的準備離開。
隻可惜出境管理局的旅行通行證還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夠辦好。
“父親,我們真的要走得這麽急嗎。”卡勒斯剛剛接過一通電話,他看向自己的父親:“我的朋友們剛剛說我們一年級獲得了邀請,今天晚上能夠參加瑪瑪爾·瑞沃·蓋亞特閣下為他的外甥女準備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