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這個世界上枯燥的事情,不過北總所的精英們也沒幹等,他們先是派出一隊人,偽裝成下水道管線維護工,在幾個關鍵地方布置了偵聽係統,並用超聲波探測了有可能的地下通道,最終在確認了一處空洞之後,很快就確認了隧道的大概走向。
有了這個情報,很快北總所的各位就推算了對方有可能破牆而入的位置——金庫南牆。
牆很厚,用料也紮實,但對方肯定有超凡能力者,有著足夠的信心破牆而入。
所以事實又回到了原地,馬爾斯一邊和羅恩玩著牌——這牌是西陸的獵魔人當年為了等天黑而搞的一種牌,牌分前場,中堅與後排這種,又有對應前中後的天氣牌和場地牌。
三局兩勝,非常適合打發時間。
現在是一比一,最後的決勝場,馬爾斯看了看場麵上的牌和對麵的最後一張牌笑了笑,丟出了一張後排場地牌:“低地,所有後排傷害減半。”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辦法呢,豐收女神教會的老霍夫曼,中堅戰力加倍!你的中堅加倍隻有四點力量,而我現在有整整二十點!”放下手裏的牌,羅恩雙手指向天花板,仿佛他已經贏得了一切。
他身邊那個叫靈果兒的兔子姑娘開心的拍起了手。
嗬嗬,你們這對狗男女,高興的似乎太早了吧。
馬爾想放下了手裏的牌:“卡特堡第一軍工廠,工業革命與戰爭形式翻天覆地的第一道曙光,前排戰力加倍,你的前排加倍也隻有六點,而我的前排有整整十張北方主義突擊手,現在他們有整整四十點力量!”
“馬爾斯贏了。”孟陬那邊正在操作著電腦,但還是用他的電子音祝賀了馬爾斯的勝利。
“那個叫帕奇的家夥又出來買午餐了。”有警官這麽說道。
“讓在快餐店的兄弟看著一點。”林警督說完,扭頭看向倒在沙發上,仿佛全身都脫水了一般的羅恩搖了搖頭:“年輕人,要習慣於麵對失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贏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