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把如今的四島皇帝推坐到了他屁股底下的王座上——那位舊皇帝在死之前剛剛處理了一次叛亂,在他死後,一個隻有十歲的孩子坐到了王座上。
說實話這個王座在馬爾斯看來和新泰南大夏天路邊曬了三小時午間陽光的電瓶自動小車的黑色坐墊一樣,有一種名為炙手可熱的黑色幽默感。
老皇帝在世的時候,四島王室有足夠的威望,能夠壓得住各路牛鬼蛇神,但一個十歲的孩子坐到那個位置上之後,王室,親王,公卿做為王室的忠臣各懷鬼胎,而他們代表的大商人,軍頭和大地主又非常可惜的尿不到一塊兒。
老皇帝在的時候,北方主義是他們一致的敵人,但是現在,馬爾斯覺得很有可能會有變化。
馬爾斯覺得,北方主義很有可能與商人們合作。
首先,他們和軍頭之間不可能,因為雙方手上都沾滿了對方的血,雙方不可能合作,更不可能互相原諒,有的隻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其次,北方主義與大地主也不可能走到一起,在四島,土地兼並到了什麽地步呢?
整整一個縣的田地都歸一個大地主,這一地區所有的農民都在為大地主工作,他們大多是佃戶,有些更是失去了自由,以生命為代價為別人做嫁衣。
北方主義不可能與大地主苟合,雙方沒有任何互相信任的基礎,有的隻是想要將對方剝皮塞草的念想。
大商人們不同,商人天生的沒有節操,他們甚至可以為了錢而出賣吊死自己的繩索。
雖然這個時代的商人們沒有那麽愚蠢了,但總體來說,在馬爾斯看來,商人們與北方主義者們很有可能在各取所需——商人們需要幹掉皇帝,在他們的圖譜裏,西陸的王室大多不是上了絞架就是享受到了斷頭台的待遇,隻有卡特堡聯合至今還庇護著希德尼聯合前王室莫威士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