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公正教團的醫士的治療時,馬爾斯看到了那彎曲的縫合針。
這東西是用來縫手的?他們真用它來縫手!嗷了個咪的真用它縫手!我錯了下次還是割尾巴吧!
其實在縫之前,馬爾斯被拍了一個麻痹術式,但……抵抗了。靈能太高也是一個問題,在確認了馬爾斯的實力之後,醫士組的負責人給了馬爾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不過縫的還行,至少在趕來的涅的眼中,馬爾斯也就是手上挨了一刀,現在已經縫合了。
不過這傷可瞞不住玩刀的椿,她一看,眼眶裏就有了淚花。
“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馬爾斯一邊安慰椿,一邊將尾巴遞了過去:“你看,剛洗過還電燙過的幹淨尾巴,給你摸。”
“我是小孩子嗎。”椿雖然這麽說,但還是輕輕拍打了一下馬爾斯的大尾巴。
兩個小姑娘坐了一會兒,就看到孟小先生走了過來:“馬爾斯,你的那顆珠子呢。”
馬爾斯將珠子遞了過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涅是識貨的,她一看到就哇了一聲:“馬爾斯,你知道這珠子在法師們的眼裏有多值錢嗎。”
“可她是一位夫人最後的遺留了,我想為她和她的孩子複仇。”馬爾斯解釋道。
這個解釋被涅接受了,這隻小豹子姑娘的眼神一下子溫柔了下來,因為她聽馬爾斯說過下水道裏的故事,知道有一位夫人與她的女兒的末路。
“沒事,我完成了深潛,就會原封不動的將它還給馬爾斯的。”孟小先生說完,又和馬爾斯談了一會兒。
馬爾斯告訴了他,那位夫人說她應該是在十八區一個橋下失蹤的,這讓孟小先生皺了皺眉頭:“十八區有七座橋,都有下水道出入口,看起來我們需要讓北總所與軍情局都動起來了。”
“我也可以繼續戰鬥。”馬爾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