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島南方這麽做,我們就沒有反製措施嗎。”馬爾斯還是表達了一點的疑惑。
“這裏有太多的事情要牽扯,不過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最壞的打算,放心吧,孩子。”小朝夫人看起來不想在有外人在情況下做出說明。
於是馬爾斯也就不問了,在道別之後,馬爾斯看了一眼還在那兒揉腿的店長:“怎麽樣,店長先生。”
“感覺像是坐在過山車上,我差點以為我死定了。”店長說到這裏尷尬的笑了笑:“我一直以為那些老遞送員能夠用手摸出貨的故事是瞎編的。”
在屏幕的另一頭,被解開了手銬的張大行也有些尷尬:“我應該早一點報官的,我報了就不用吃十次鞭刑了。”
“老哥你才十次,我至少得二十次。”店長在那邊嗷嗷叫。
馬爾斯搖了搖頭:“下次別忘了你們的本職工作,我們高塔的孩子買了混合麵粉,二十多號人在那兒上吐下泄呢。”
於私,馬爾斯恨不得自己給他們上鞭子,但於公,這活輪不到馬爾斯。
而且要不是那個胖仔搞的鬼,在坐的各位隻怕都不會有事……不過出錯就是出錯,鞭子他們肯定要打,馬爾斯也不會為他們求情。
這邊收完隊,馬爾斯和自己的導師報告了情況,聽說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確認麵粉沒有流入市場,導師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麵粉已經全部封存,就等著毒理分析小組來處理。
馬爾斯提出來到北總所探個班,導師給了一個非常簡練的字——滾。
於是馬爾斯隻能選擇滾。
這一來一回,到高塔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馬爾斯與姑娘們道別,洗了一個澡,回到宿舍的時候都快一點。
看了一眼手裏的懷表上的時間,馬爾斯歎了一口氣,然後躺到了**。
說起來,最近幾年都忙,砍了這麽一大票人與怪物,想必技能點數又有多出一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