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派係的首領,劉君寶的死亡也代表著結束衝突,這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好事,這代表著自己不會麵對半夜橫死的結局。
當然,馬爾斯也不希望有更多的人因此而流血——為了複仇,馬爾斯不介意仇人流盡鮮血,但為了這片大地,馬爾斯不希望隻是因為理念之爭,就讓同樣忠誠於這片土地的人為此流盡鮮血。
無論是人還是智械,都在盡力為這片大地有一個更美好的明天而努力。
劉名仁這個孩子不太善於言辭,也許是因為長輩的死,又或者是來到這麽一個陌生的地方,馬爾斯隻能盡力帶著他見一見孩子們。
關於他的身份,高塔並沒有公布,不過還是有一些孩子認出了他,這讓劉名仁的日子不怎麽好過,但馬爾斯看在眼裏,這個孩子卻從來都沒有因此而反駁過什麽。
馬爾斯也隻能讓這個孩子和畸變孩子們一起玩——大家都是被歧視的對象,互相舔舐傷口……似乎正好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夏去秋來,高塔重建完成了,新杭州的下水道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學徒們也漸漸走出了傷痛與悲苦的陰影。
曾經的憤怒與仇恨漸漸變成了日記裏的文字,馬爾斯有些荒謬感——你看,馬爾斯確認想讓大家忘了仇恨,但是當牆上的那些名字漸漸變成隻是名字的時候,馬爾斯有時候也會失眠,然後站到長碑們的麵前。
“我聽賽琳夫人說了你的情況。”導師又一次站到了馬爾斯的身邊。
“導師,讓您見笑了。”馬爾斯坐在草坪上,看著眼前的長碑們,這些碑上刻著的名字是最早一批高塔孩子的名字,他們大多戰死在他們的青蔥歲月,將最美好的日子留在了血泊之中。
馬爾斯不認識他們,甚至他們本身已經變成了曆史的一部分。
“馬爾斯,你是覺得放下仇恨好,還是永遠記住好。”導師也坐了下來,他手裏拿著一壺酒,兩個小杯子被靈能托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