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斯癱在短沙發上,在一個人的時候,大隻雪豹崽還在想為什麽導師會那麽說,椿真的就明白嗎?
椿和自己明明一樣大啊,她為什麽就懂了呢。
然後馬爾斯倒著看向大門的眼裏看到了椿。
咦!馬爾斯坐了起來,他看向了大門口,看著椿走向他……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馬爾斯揉了揉眼睛,然後看著椿坐到了他身旁的扶手上,四島石川家的大姑娘伸手托了托馬爾斯的下巴:“聽說你失眠了。”
“嗯,失眠了。”馬爾斯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在椿的麵前,馬爾斯反而能夠放開心結,所以他將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然後看著椿,看著她是不是能夠給自己一個答案。
而椿思考了一會兒:“馬爾斯,你用一個自然人的觀點來看一位智械的內心,我覺得你想不明白是非常正常的。”
“咦,這是什麽意思。”馬爾斯滿臉的問號。
“你想想,導師做為一個智械,他為什麽在大毀滅時代一直堅持。”
“他為了保護這片大地。”
麵對椿的提問,馬爾斯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是啊,他是為了保護這片大地,現在這片大地被保護的這麽好,有人反對也不是在反對這片大地,隻是在反對智械的統治,你覺得導師會是那種因為有人反對智械就要殺死對方的存在嗎。”
椿的反問讓馬爾斯一愣,然後他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全都明白了。
“導師可以容忍他們,因為他們隻是在反對智械而不是反對這片大地……話說回來導師為什麽會這麽擰巴啊。”馬爾斯一臉的苦悶。
“這就是因為導師是智械,他有他的一套理論,他背負著那麽多前輩的夢想,為的就是再造神州,如今這個世界重新回到了正軌……你想想,賢者們為什麽同意放棄賢者治世,就是因為他們還是認為,人類才是大地的主人……其實對於大家來說的確很難理解,但智械的思考方式與我們人類不一樣,你要是不以他們的方式思考,你是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