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院的大門口,馬爾斯一個人屹立。
嗷了個咪,身份證上一米八五的大崽子與事實上的一米三五小崽子對不上,姑娘們全進去了,就他沒進去。
打電話給導師,對麵笑聲就沒停過,最後還給馬爾斯一個建議——去北總所新辦一張身份證。
早知道西門老頭在的時候讓他幫這麽一個忙好了。
馬爾斯想到這裏,和涅掛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要去什麽地方,然後電話裏的豹笑聲就沒停下來過。
可惡,這是我考慮不周。
邁著腿兒走在路上,馬爾斯給自己拍了一個溫度耐受,大下午的四十多度秋老虎令豹難受。
到了北總所的時候,馬爾斯看著辦事櫃台麻爪了——咱要怎麽才能讓這些警察知道我是誰,報名字?
試試吧,也不知道這些家夥有沒有看過那個訪談。
然後排隊排到一半,就看到幾隻虎警官拖著十幾個酒瘋子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路過的時候擰了一把鼻涕就想往馬爾斯的寬褲腿上抹。
馬爾斯眼不見心管,一個小控製,這家夥就將手塞進了嘴裏。靈能控製著他直到遠離,馬爾斯才鬆開了控製,然後就看到這個家夥吐的滿地都是。
馬爾斯前麵的市民是一位老夫人,她在櫃台那邊表示她的鄰居就是一水的怪胎,天天半夜還在鼓搗東西,幾個外地佬抄著很重的半島口音泰南語,請警察先生一定要去看看。
報完警,老夫人走了。
馬爾斯站了櫃台前,聽到裏麵的那幾隻盤羊姑娘在討論老夫人的情況,其中一隻表示警察都上過七次門了,她家那幾個外地佬為什麽還醒著完全是因為他們是網絡遊戲代打。
網絡遊戲代打?
馬爾斯一頭霧水,但這不代表馬爾斯不知道——畢竟網絡遊戲學徒們也在玩,從最基礎的電腦網絡遊戲到據說現在還在測試的腦盔式遊戲都有學徒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