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隨著無人機重新連接電力開始,然後在瞬間結束。
三個方向同時激活的詭雷在瞬間就將名叫夏洛根的金屬腦袋連同他的身體一道撕成碎片,至少上百發彈片穿透他的輕型護甲,當他倒在血泊中的時候,那個叫柳金的男人也慘叫著倒在地毯之上——他的力場盾能夠擋住來自前方一百二十度的攻擊,但擋不住身後的彈片。
馬爾斯下到一樓,先給金屬腦袋的那顆腦袋補了一發穿甲彈,然後看向被自動詭雷翻過身的男人。
他胸前的通信器上正在傳來呼叫,而它的主人還在呻吟,馬爾斯抽出登山鎬,將它釘進這個叫柳金的男人的腦殼。
很多時候,殺戮不能解決問題,但同樣的,殺戮能夠解決製造出問題的人。
然後馬爾斯拿起了通信器,接通了它——他記得他們提到了一個叫安娜的姑娘。
然後通信器裏也傳來了一個叫安娜的女孩聲音。
“我已經將飛行艇準備好了,你們什麽時候到。”通信器裏安娜的聲音聽起來年齡並不大。
但聲音最會騙人,所以馬爾斯並不在意:“安娜,是我。”
“……你是誰。”通信器裏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這個姑娘還是大著膽子問了出來。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現在也隻知道你的名字,不過沒關係,現在我們之間有點小過節,因為我的師兄死在了你的同夥手裏,你的同夥又死在了我的手裏,而不幸的是,我的長輩們有一些很特別的手段,是他們在他們漫長的生命裏學會的手段,這些手段足夠成為你和你同夥的噩夢,他們死了,而你還活著,所以……”馬爾斯看著無人機下掛的屏幕上追索找到的坐標。
“所以呢?”通信器裏傳來了這個姑娘的尖叫。
“我找到你了,安娜,我馬上就過來,等我。”
說完,馬爾斯向身後舉槍,子彈打在舉槍進入缺口的士兵槍身上,將槍打飛的同時,一架無人機從他身後將它撲倒,液化的機體將這個士兵的腦袋包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