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蛹抱團的生命在殼中痛苦的哀嚎著,來自靈魂層麵的尖嘯直貫馬爾斯的腦海,他不停的在呼喚著幾個名字,他不想讓他們離開,但這一切都不過是他生命最終階段的幻像。
蛹中的生命,正向著扭曲前進,行萬劫不複之道。
·不要離開我……
漸漸的,靈魂的低語中隻剩啜泣,楊·卡普什金一生的願望隻想重振四島的北方主義,但在馬爾斯看來,他走了錯路。
邪神重生,的確弱小可欺,但邪神的靈智強於凡人,那怕傳奇也不敢與其靈智同調,而這個老人呢,他想竊據這份力量,最終變成了這般可悲的力量。
漸漸的,啜泣聽不到了,隻剩下嘶吼,整個世界在尖嘯中震**,蛹中的生命長出了角,它正在撞擊著蛹殼,想要離開這天生的牢籠。
·他的靈魂要消亡了。
來自身後的低語讓馬爾斯側身,在這一個刹那間,這個世界變得蒼白,一切都停止了。
一位穿著白色長裙,戴著大草帽的潘斯奧少女站在那裏。
·人類從曆史中學到了很多,但每一次都會重蹈覆轍,令人惋惜。
“先祖,我要怎麽處理這個邪神。”馬爾斯低著頭,他在質詢,他在等待答案。
“剁下它的頭顱,它自靈能海中脫出,冒著危險來到現世為的就是避開我們,而當你殺死它在俗世的軀殼,他的靈魂就隻能再一次回歸靈能海,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再一次封印它。”少女一邊說,一邊牽著她手中的鏈子,鏈子的盡頭有一隻紅皮膚沒毛的小獅子狗。
馬爾斯本能感覺到危險,但這條小狗被鏈子吊著,看起來完全無害。
“這是……”出於好奇,馬爾斯問道。
“原本想入侵這個世界的家夥,這些家夥召喚的它,但它被我們攔截,所以蛹中的家夥趁虛而入了。”說到這裏,少女踢了一腳狗子,後聲尖叫著咧開嘴,露出三排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