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痛苦。
這是馬爾斯麵對一個月的帳務問題時唯一的想法,對於涅和椿,甚至是鬆果來說這都不是問題,她們從小就習慣和數字為伍,而而馬爾斯不一樣,馬爾斯小的時候有一個如今不怎麽好說出口的夢想……總之,和數字沒關係就對了。
所以馬爾斯隻花了一天時間就將他手裏的工作丟給了三個姑娘。
“能幫到你我很高興,畢竟如今你已經有超越我的實力了,所以能夠這樣展現我比你強的機會好像的確是不多了。”這是涅的感歎,當然馬爾斯也沒有付出代價——每天一份炸肉排,馬爾斯掏錢從市場買的原料,菲林族的小貓廚娘會將原料做超好吃的炸肉排。
“我和涅一樣想法,不過我可不需要炸肉排,你懂的。”椿很簡單,馬爾斯為她買的小點心是一份本地素食製作成的沙拉。
“能幫上馬爾斯的忙我很開心,我不需要什麽點心的。”鬆果這隻傻鬆鼠很單純,她不要吃的,那馬爾斯平時有事沒事就都讓她來陪著了。
比如今天去調查新修的取水道——這東西是泰南南方建造集團承建的,從附近死火山頂湖裏和山下的湖中直接取水,前者賣的貴一些,後者當然是大眾貨。
當然,之前的私人水廠因為老板全家在活化屍的攻擊中罹難,馬爾斯回收了水廠為城市公共施設,投了一筆錢,自然也不想這東西變成吞金獸。
兩種水價是姑娘們定的,前者給有錢的老爺們使用,後者給在獎金上沒多少餘裕市民使用。
基本上就是用前者的錢補貼後者,並維持水廠的存在。
“這種收費方式又不自由市場經濟,又不北方主義。”如今已經是希德尼聯合第一電視台駐斯卡若城的頭牌記者的喬治先生發表了他的銳評。
馬爾斯心想你還真沒錯,一個自由市場經濟的旗手與一個北方主義的信徒搞的這東西馬爾斯自己都感覺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