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天台上,馬爾斯跑在隊伍的最後,時不時用油膩術式來對付迫近的疫變體。
蛛網這一類糾纏係術式並不能真的控製住疫變體,強壯的疫變體隻需要一兩秒時間就能夠掙脫,但油膩術不一樣,它們麵積大,而且疫變體根本無法好好控製他們的腳步,隻需要一次失誤,它們就能夠衝出天台,一頭紮向地表。
如果他們直接摔倒,那更好了,會有更多的疫變體會被絆倒,然後引起連片的連鎖反應。
仲春已經和趙士官一起跳過了屋頂間空隙,馬爾斯跳起的同時,發現身旁的窗戶裏撲出一個瘦小的幼童疫變體。
馬爾斯遲疑了一下,但最終在它撲入懷中前,靈能掌為它的主人推開了小小的疫變體,後者掙紮著摔落向地表。
落地,馬爾斯看向地麵,那個小小的身影摔在了車頂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仲春那邊已經換了一個彈匣:“還有四個彈匣。”
“兩個。”趙士官一邊說一邊拍了一下馬爾斯:“小先生,你這麽怎麽了。”
“剛剛看到了一個疫變體,是幼童變的,真的是舊紀元與大毀滅的交替時期,我們腳下的這顆行星,真的就是煉獄的一種展現啊。”馬爾斯有感而發,同時舉起手槍,將仲春與趙士官所顧及不到的角落天窗裏鑽出來的小體型疫變體打死。
我可憐他們,可憐他們生前的不幸,但我不會可憐現在的它們,因為它們不再是他們,人類與疫變體腳下的行星雖大,但這片大地其實很小。
·前方一百米,彈藥補給箱已經投放,我已經在附近投放了紫外線照明彈。
孟陬給了三人組一個好消息。
看到了照明彈,馬爾斯拍了拍仲春的左肩,這小子立即將槍指向了右側開始摟火,他知道馬爾斯會照顧好他的左側。
“我在你們身後。”趙士官手裏的槍也在工作,身後有好幾隻剛剛爬上來的疫變體被子彈掀開了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