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營長下令老包用他的噴火器進行燒烤的時候,地下室的人搶先一步丟出一麵旗幟。
“我們投降了!”
五個泰南文字說的是字正腔圓,馬爾斯甚至還錄了聲音比對了一下,發現標準到他這個新杭州佬都比不過他們。
不過考慮到這可是群島佬安身立命的技能——在群島,學一門泰南語是群島佬求生所必需的,無論是找工作還是要飯,學會泰南語,都是一種非常現實的謀生方式。
等到這些投降的士兵鑽出地下室,營長沒辦法,給他們上了手銬,而馬爾斯讓芳汀女士丟了一個小隊的智械——要是後麵還有投降的,就一並讓他們管了。
又通過兩幢房子,這裏到是沒有任何叛軍的存在,隻不過巷子那邊有了新發現。
營長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回來表示這事要給高塔來處理。
“有什麽事情需要高塔來處理。”通過後門的時候,馬爾斯看了一眼芳汀。
“有外國人要死的時候。”芳汀這個時候將她手裏的小攝像機架到了頭盔的固定槽上,手裏拿著馬爾斯同款的激光步槍。
跟著營長來到後巷,穿過一段血路,馬爾斯看到了幾具屍體和一個驚魂未定的西陸佬。
“讓我來。”芳汀拍了拍馬爾斯的胳膊,然後走到了西陸佬麵前:“能說泰南話嗎,或者你說一段,好讓我知道你是哪兒人。”
“你們給我找了一個孩子?”西陸佬打量了一眼芳汀,瞪大了眼睛的他看向士兵們:“我要見高塔的負責人!高塔你們知道嗎!”
馬爾斯在身後聽得超尷尬,這年頭真的就是個用兩條腿走路的說泰南官話都比他這個正宗泰南人標準。
“我就是高塔的人。”芳汀也有些尷尬,她還展示了她的胸牌。
“你不是!我是卡特堡軍事特別局特工!你是智械,我隔著你的皮都能能嗅到你的鐵鏽味!”這個西陸佬的一句話把芳汀女士給氣著了,馬爾斯連忙出手,拉下兜帽的他站到了這個男人麵前:“我是馬爾斯,高塔的首席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