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拐杖攔住了閻解曠的去路。
“是誰欺負我孫子,是不是你?”聾老太太惡狠狠地看向閻解曠。
“不是我。”閻解曠連連搖頭。
“不是你就老實待著。”聾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你這就不講理了,是不是隻允許傻柱欺負別人就不允許別人反抗?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阻止的了解曠去報公安,阻止不了我!”許大茂眉頭一挑,得意地看向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此時也挺無奈的,報公安這先例一開,以往三位大爺製霸四合院的局麵瞬間分崩離析。
同時,聾老太太也是一陣心累,這個傻柱太能惹事了,自己好不容易搭上巨大的人情將傻柱給救出來,傻柱卻根本不知道珍惜,剛一回來就被許大茂拿到了把柄。
“還請老太太再陪我去一趟楊廠長那裏吧,否則,我隻能報公安了,隻是不知道這次聾老太太的人情還好不好使。”許大茂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說道。
“你!”聾老太太急了,昨天陪許大茂去楊廠長就是為了給許大茂要官,楊廠長沒說什麽,隻是對聾老太太的幹預有些煩,現去就更煩了,聾老太太的人情也將會耗光。
畢竟,第一次去還勉強說的上是求,再次就是不“求”了,而是“逼”,楊廠長好歹也是一個領導,怎麽可能一二再、再二三被人拿捏。
而許大茂根本不擔心自己惡了楊廠長,因為許大茂早已經搭上了李副廠長這條線,李副廠長這個人是真敢收錢,但也會給辦事。
而且許大茂會表演啊,表演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反正把事情統統推給聾老太太,自己一副阻止卻又阻止不了的樣子,並且向楊廠長明確表示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意思,而是聾老太太非要這麽做。
再有,許大茂在大領導那裏多多少少露了下臉,留下了些許的好印象,楊斂也給楊廠長也過提議。楊廠長也想著給許大茂提提級別,自然,許大茂的職位和級別都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