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怎麽說,七公當年傳授了過兒他娘三招拳法,也算有授業之恩。馬道長,孫道長,我覺得,你們可能誤會楊康了。”楊斂說道。
“誤會?有什麽誤會?”孫不二強忍著怒氣說道。如果不是楊斂對全真教有大恩,孫不二早就爆發了。
“楊康雖然私德有虧,但在家國大義之上卻沒有任何問題,你們不懂楊康啊。馬道長,孫道長,你們想想,如若當年楊康能夠活下去,全盤接收大金國趙王完顏洪烈的勢力,將有很大機會坐上大金國的皇位。”
“當年的大金國皇帝也曾允諾楊康成為大金國皇帝。如若楊康真要坐上金國帝位,那形勢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別忘了,楊康再怎麽自稱完顏康,他也是漢人,以漢人之身竊金國帝位,就相當於便相地報了靖康之恥。”
“然後,楊康如若再與大宋不斷地聯姻呢?楊康坐上帝位不可能依靠大金貴族,因為他是漢人,他明白他是漢人,他隻能依靠漢人,依靠漢人必須就得與大宋聯姻。”
“數代之後,馬道長、孫道長,你們說,到時大金國是金人的還是我們漢人的?而且,丘道長還是楊康的師傅,全真教成為國教還不是楊康一句話的事?全真教能成為金國的國教,那自然也能成為大宋的國教啊。”楊斂再次拿出了這套說辭,順便給馬鈺來了一個馬後炮,畫了一張大餅。
馬鈺和孫不二頓時又直吸了一口冷氣,不可置信地說道:“狸貓換太子之計?”
“然也,可惜,當年沒有人看透這一點,致使楊康功敗垂成。可惜,如若楊康功成,便可南聯大宋,北拒蒙古,宋金合作,也不會致使時局如此艱難。”楊斂說道。
“唉!”馬鈺道長頓時心痛的無法呼吸,心疼的直跺腳。
“當時貧道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還有,楊康,你當年怎麽不爭點氣呢。唉,如若楊大俠早來個十多年多好。”馬鈺道長萬分後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