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輕描淡寫的話語在慕容複耳中如同炸雷般響起。
這既是楊斂對慕容複的試探,也是楊斂對慕容複的拿捏,別看慕容複現在左一個先生,右一個先生,恭敬的不得了,誰知道他內心怎麽想的。
如若慕容複推三阻四,那楊斂反而就放心了,自己都將淩波微步交給他了,他還舍不得他的家傳絕學,說明這貨心胸狹窄,太過於在小事上計較得失,根本沒有帝王之資,大不了幫他複國後來個君主立憲,極大削弱他的權柄;
如若慕容複想也不想地就拿出來,這說明慕容複能夠看清大勢,知進退、懂取舍,往往這種人是很難琢磨和猜測的。不過,楊斂有把握也有信心,讓局麵向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
“好!”慕容複當即說道,然後直接取來紙筆,將家傳絕學鬥轉星移默寫了出來。
楊斂掃了一眼便收入儲物空間。
“我也不會白白占你便宜,隨我來。”楊斂說完,帶著慕容複和阿碧來到王語嫣、阿朱她們練武的密室,叫來王語嫣和阿朱後,楊斂手一揮,寒玉床出現在眾人麵前。
慕容複等人不由得眼睛一縮,這種遠超出他們理解的手段是很有必要施展出來的,這樣能在很大程度上壓製慕容複的野心,使其不敢為所欲為。
“寒玉床,取自極北苦寒之地百丈堅冰之下挖出的寒玉製成,是修練內功的極好工具,在這**練功,一年可抵十年,最大功效是可以防止走火入魔,寒玉乃天下至陰至寒之物,坐臥其上,心火自清,練功時盡可勇猛精進。”
“你們以後修練就在這寒玉**修行,睡覺時也可以在這寒玉**睡,具體怎麽使用,你們自行安排。”楊斂說道。
“是。多謝先生。”慕容複等人說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鄧百川和公治乾被慕容複支使的團團轉,不管是建作坊,生產產品還是收集孤兒等,幾乎楊斂交待下來的所有事情都由兩人負責,還是那句話,慕容複手下真正能辦事的也就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