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聾老太太驚訝,院裏的所有人都驚訝,閻埠貴更是驚訝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不應該啊,你一個月三十七塊五,又不缺嘴,吃上基本不用花錢,怎麽才這麽點?”閻埠貴說道,說完,閻埠貴不由得看向秦淮茹,心中大吼:“好家夥,這錢怕不是全進了秦淮茹家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秦淮茹臉皮極厚,根本不為所動,掙錢嘛,不丟人。
“一大爺不是說秦姐家困難,要多幫襯嗎?”傻柱開口說道,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傻雕,易中海說秦姐家困難就困難啊,比秦家困難的多了,你怎麽不幫襯,還有,易中海為什麽不幫襯?”楊斂冷笑一聲。
傻柱卻根本聽不進去,隻顧著對秦淮茹嘿嘿傻笑,這秦淮茹果然自帶降智光環,一碰到傻柱,傻柱就會降智。
“我這裏還有小易給你的一千,加上你的一百,再加上小楊的四千,一共五千一,我再給你墊上九百,一共六千,許大茂,你愛要不要,就六千塊錢,如果不要,咱們就報公安。”聾老太太說道。
“好,成交!”許大茂也知道隻能這樣了,不由得點頭說道。
“明天我去取錢。”楊斂說道。楊斂可不敢將錢拿出來,因為這些錢是易中海的錢,萬一易中海再在錢上做了隱秘的記號呢。再說,現在已經發行了第三代的錢,易中海存的錢多是第二代的錢,楊斂準備去鴿子市將第二代的錢換成第三代的。
“明天?”許大茂一聽不樂意了。
“許大茂,你不會以為這麽多錢我會放在家裏吧?再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人就在這裏還能跑了?”楊斂說道。
“對,對,楊兄弟這是哪裏話,別說明天了,就是後天、大後天都行。”許大茂連忙說道。
許大茂莫名地對楊斂有一種驚懼之感,再說,今天之事,都是楊斂指點的,許大茂人性雖然不好,但好賴還是分的清的,也分的清誰能招惹誰不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