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不慣傻柱像舔狗一樣,圍著秦淮茹**的嘴臉。”何雨水憤憤地說道。
雖然說,何雨水在心裏發誓和傻柱斷絕兄妹關係,但這種關係不是說斷就斷,何雨水如此憤恨傻柱可謂是愛之深恨之切。
“要不,我們哥幾個收拾傻柱一番,給你出出氣?”楊斂說道。
“怎麽收拾他?”何雨水問道。
“好辦!來,解娣,將這條魚送給聾老太太,告訴她,就說是你楊大哥特意為聾老太太的,不讓別人吃,隻讓聾老太太一人吃。”楊斂隨手提起一條七八斤重的重說道。
閻解娣非常聽話,直接提著魚去了聾老太太家,並正色地說這是楊斂給的,並且隻允許聾老太太一人吃。
聾老太太笑得很開心,傻柱卻是黑著個臉。
“你不讓我吃我就不吃啊?我偏吃!”傻柱恨恨地說道。傻柱說完,便提起魚來到中院的水籠頭處,刮魚鱗、掏內髒,忙的不亦樂乎。
“小易,晚上你別走了,趁這個機會和傻柱喝兩口,解開你們之間的疙瘩。”聾老太太趁著傻柱離開連忙說道。
“好,我這就回家拿點酒來,再拿點肉來。”易中海也想解開自己與傻柱之間的疙瘩,為此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正好現在有機會,易中海立即回家去拿酒拿肉。
“小秦,你趕緊將你的堂妹帶過來,跟傻柱相親,如果事成了,我保證傻柱養你全家,我也不會虧待你。”
“我老太太是沒錢,但寶貝不少。”聾老太太說著,走到內屋,翻出一個大大的祖母綠戒指,秦淮茹一下子便瞪大了雙眼。
“我這戒指比你手上的金戒指要貴重的多,何雨水手上戴著的鐲子也是我送的,本來我是送給小楊的,誰知道小楊太稀罕雨水了,眼睛都不眨就給雨水了,說起來小楊也是個好的,如果傻柱像小樣那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