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來了。”楊斂在關押室內傻柱隔窗相望。
“你來幹什麽?”傻柱憤怒地說道。
“聽說你在何雨水小時候時,輕則對其怒目相視,重則拳腳相加,所以,今天我特意前來給你看點東西。”楊斂不緊不慢地說道。
“哼,你是替何雨水打抱不平來了,告訴你,沒有我點頭,你別想娶何雨水。”傻柱自我感覺抓住了楊斂的把柄,不由得洋洋得意地說道。
“何雨柱同誌,你誤會了,我跟何雨水之間的關係可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算了,人心中的成見是座大山,任憑你怎麽努力也搬不出,人,隻會固執地認為自己認為的,還是給你看點好玩的東西吧。”楊斂看著傻柱那洋洋得意的樣子,便知道自己怎麽解釋也沒用。
再說,楊斂覺得也沒有解釋的必要,讓傻柱感受痛苦才是最重要的。
“一袋米要扛幾樓,傻柱,準備好了嗎?”楊斂說完,四下觀察一番,確定四下無人之後,便掏出了手機,將秦淮茹給自己洗腳的那一段視頻給放了出來。
“王八蛋,你居然讓秦姐給你洗腳,你敢欺負秦姐,我給你拚了。”傻柱不由得大怒,但是再怒,也衝不出關押室。
“別急別急,這才到哪到哪兒啊,還有更刺激的。”楊斂收回手機快進,將與秦淮茹坦承相見、夾道相迎時的聲音放了出來,隻不過,畫麵沒讓傻柱看。
“王八蛋!我給你拚了!”傻柱怒不可遏,如同瘋狂的野獸一般瞪著通紅的雙眼狠狠地瞪著楊斂,同時,拚了命地踹門踹窗,想要衝出來與楊斂拚命。
“傻柱,本來呢,我也不想這樣對你,這樣,總顯得我很殘忍,很邪惡,奈何,你以前對何雨水太過份了,為了替何雨水報複,我不得不這樣做,對了,最後說一句,秦淮茹真的很潤。”楊斂說完,並沒有繼續刺激傻柱,而是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