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聽到於莉的話,不置可否地一笑。
“楊大哥,這也是你故意的吧?”於莉忽然問道。
“什麽叫我是故意的,我這是為了大家好啊,大家過的這麽困難,易中海又難得這麽大方一回,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楊斂呲牙一笑。
“如果許大茂在就好了,會更熱鬧,可惜他下鄉放電影去了。”何雨水說道。
“雨水啊,這你可錯了,許大茂是整個四合院最精明的人,院裏的這些禽獸以就魑魅魍魎他看的最清楚了,他或許會貪這點小錢,但這種演武行的事他才不會下場摻和這事,即使下場也得打鬥結束之後。”
“其實現在這種情況最好,沒有了許大茂這個精明人,也沒有了傻柱這個武力擔當,就不會出現一支獨大的情況,這樣才能打得更久一些。”楊斂說道。
“易中海就不會管嗎?”何雨水問道。
“易中海不能管,也不敢管,易中海隻要一出麵,院裏的人就會以為易中海要拿回這些錢,從而得到院裏人的一致抵製,甚至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名聲也會敗光,再說,在真金白銀麵前,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唯有權力和武力才能震懾住他們。”楊斂說道。
何雨水與於莉對視了一眼,盡皆默然,何雨水生長在這個滿是禽獸的四合院那就沒辦法,於莉嫁進這個四合院,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走,我帶你們出去逛逛。”楊斂忽然說道。
“是去看他們打架嗎?”何雨水興奮地說道。
“不,咱們去街道王主任那一套,現在院裏這麽亂,將你們兩人留在院裏我不放心。”楊斂說道。
“去街道那裏幹什麽?”何雨水問道。
“當然是報複易中海啊,你不會以為易中海白算計我們了?我們不但要睚眥必報,還要變本加利。”楊斂說道。
楊斂說完提了兩條魚帶了四盒罐頭,便帶著何雨水和於莉悄悄地溜出四合院,路過中院時,四合院的禽獸們正因如何分配這五百塊錢而打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