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所見。”易中海咬著牙說道。
“哈哈!好一個親眼所見,是不是隻要親眼所見就能肆意汙蔑他人?那大家可就要小心了,隻要你不如易中海的意,或者易中海看你不順眼,就憑一個親眼所見,就能定你的罪。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說你易中海與賈張氏搞破鞋,因為我親眼所見啊。”楊斂說道。
“哈哈哈哈!”眾人都大笑起來。
“老易,你光一句親眼所見說服不了眾人啊,也成為不了證據啊,你有別的證據嗎?”一旁的閻埠貴見易中海方寸大亂,不由得直搖頭。
“我……”易中海傻眼了,因為他根本沒有證據,也沒有逮現形,就算逮現形也沒有人看見,無法充當人證啊。
“易中海就是在誣陷楊大哥,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秦姐從家裏出來,如若按易中海所說,秦姐應該在楊大哥屋裏才對。但秦姐並未在楊大哥家裏,楊大哥家又不跟秦姐家連著,也沒有暗門,秦姐不可能快速地從楊大哥家回到自己家,這完全解釋不通,除非就是易中海在誣陷楊大哥。”何雨水說道。
“我也看到秦淮茹從家裏出來了,還是跟在我後麵。”於莉開口說道。
“對,對,我也看見秦淮茹從家裏出來了……”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易中海氣憤的直想吐血,自己明明說的都是真的,卻偏偏無人信,也無人聽。
易中海以前不顧事實偏幫賈家時,當時的受害人是有多鬱悶和憤怒,現在的易中海便有多鬱悶和憤怒,但卻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事實證明,易中海就是肆意誣陷楊斂和秦淮茹,為的就是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楊斂要求將易中海關保衛科那就關保衛科,相信廠裏會給楊斂一個公正公平的交待,也會對易中海給予相應的懲罰。”
“秦淮茹要求易中海賠錢,我的意思是便讓易中海賠錢,省得街道說我們四合院經常玩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那一套。這樣,大家舉手表決吧,同意將易中海送廠裏保衛科的舉手。”許大茂順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