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噠噠噠!
方文潔踩著高跟鞋,飛快離開了灣仔警署。
不過和來時的趾高氣昂、神采奕奕不同,走的時候她顯得格外慌張、分外狼狽。
也就在她離開後不久,一條條消息迅速在灣仔警署、甚至在整個港島警隊傳開了。
方文潔第一次叫住許諾的時候,許諾非常‘湊巧’地把門打開了,沒有了門的阻隔,他們之間的對話自然也非常‘湊巧’地被其他警察給聽到了。
“哎哎哎!你聽說了嗎?許sir辭職了!”
“許sir?哪個許sir?”
“這還用問!當然是我們的‘港島戰神’——許諾!許sir啦!”
“什麽?許諾要辭職了?這怎麽可能?他辦了那麽多大案要案、能力出眾,前途光明!怎麽可能會辭職呢?”
“正常情況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有人逼迫他,那就不一樣了。”
“有人逼迫?誰?誰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當然是宣傳部那幫做辦公室的啦!”
“該死!平時他們欺壓我們也就算了,許sir可是我們港島警隊的英雄!他們怎麽也敢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引起民憤嗎?!”
“嘿嘿嘿!他們什麽樣的事情不敢做?那些坐辦公室的,背後可都是有人的!尤其是這個叫做方文潔的,三十歲出頭就當上了總督察,身上卻沒有一個亮眼的功績,你猜猜她是怎麽升上去的?”
“這些該死的關係戶!他們自己牢牢把控著高層的位置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對我們真正在一線以命立功的英雄下手!簡直是太猖狂了!”
“知道這次這個方文潔是以什麽理由對付許sir的嗎?她說許sir這一次的擂台比武,嚴重破壞了警隊的紀律!”
“警隊的紀律之中,有禁止擂台比武這一點嗎?我怎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