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叔,辦案是我們警察的職責!有什麽任務您盡管說說!我保證圓滿完成!”
許諾義正言辭道。
“很好!”
周驃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他並沒有直接說是什麽事,而是說起了朱滔的案子。
也許是擔心許諾聽了生氣,所以他說起來的時候相當委婉,用了很多的修飾語句。
不過,許諾最終還是總結出了十個字。
“證據不足?可能無罪釋放?”
周驃聽了這十個字之後,表情略有些尷尬,不過還是點頭道。
“根據我們之前的審訊,如果我們還沒能得到更加有力的證據的話,那我們明天的庭審恐怕未必能給他定罪。”
許諾無語。
“別的先不說,那幾個槍手都敢朝警察開槍了,這玩意兒還能有證據不足的?”
“他說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不是一夥兒的?這幾個人不是他們‘公司’裏的人?他們當時就待在一起的好吧!”
“他說他是被他們給脅迫的!”
“······這玩意兒也能讓人信?”
“唉!”
周驃長長歎了口氣。
“沒有人相信!但槍上沒有他的指紋,他的身上也沒有槍!我們找不到他和他們是一夥兒的證據!”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其實這些都還沒什麽,最關鍵的是,我們沒有現場抓到他販賣洗衣粉的證據!除非有人指證他,不然我們是無法控告他販毒的!”
“······”
許諾還能說什麽?
隻能說不愧是資本主義的法治社會!
證據!證據!還他媽的是證據!
隻要沒有證據,你就算說破天去也沒用!
這種瞎子都能看出來有問題的法律,竟然運行了這麽多年後,還沒有任何更改。
是這裏的法律人員都太蠢了嗎?
別開玩笑了!
能當上律師、法官的人,不說是全球最聰明的一撥人,也絕對比普通人要聰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