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
莎蓮娜用力一摔就要把自家的門關上,讓那兩個討厭的跟屁蟲不能進來。
一隻手出現在了門麵上。
抵住了門。
是許諾。
“撒開!”
莎蓮娜用盡了全力,大門竟紋絲不動,隻能撒潑大叫。
“你再不撒開的話,我就大喊有人非禮了啊!”
許諾沒說話,隻平靜的看著她。
看到她逐漸冷靜,看到她逐漸心虛。
如果換做是陳家駒的話,這種話可能有用,但是眼前這位······
莎蓮娜看著那張令她這個女人都為之嫉妒的臉,哪怕是有人來了,估計也會認為是她非禮他吧?
莎蓮娜微微偏過頭,不敢再去看那張臉。
看久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會沉溺進去。
這張臉···太犯規了!
莎蓮娜有些氣弱地說道。
“你們到底想要怎麽樣?我跟你們說過了,就算我出庭了,我也是什麽都不可能說的!”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她在最後之時又獲得了勇氣,抬起頭,對著許諾異常認真地開口說道。
“你還在以為朱滔不會殺你?”
許諾淡淡道。
“他為什麽要殺我?他是我的叔叔!”
莎蓮娜一臉不以為然。
這些年朱滔對她是真的不錯,她的父親早亡,就一個母親在身邊,是朱滔給錢把她帶大的,也是朱滔送她出去讀書的,可以說除了自己母親之外,朱滔就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他是毒販!”
“他不可能殺我的!”
“他是毒販!”
“我是他的侄女!”
“他是毒販!”
“我······你這個討厭鬼!”
莎蓮娜氣急,大叫著要把門關上,結果卻尷尬的紋絲不動。
這結果仿佛觸及了她的神經,她一下子甩開了門,張牙舞爪般撲向了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