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濃煙漸漸散去。
顯現出了許諾略有些狼狽的身影。
“特麽的!我說你至於嘛?就你犯那事兒,頂多坐個一兩年牢,如果請個好點的律師、再打點一下,最多半年就可以出來了。你自爆個什麽勁兒啊!”
許諾揮了揮手、將自己麵前的黑煙掃開,又幹咳了幾聲。
他回頭看了看幾乎已經全毀了的主任辦公室,真的是心有餘悸。
還好他跑得快!
否則在這恐怖的爆炸之力下,他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這個爆炸的威力,至少有好幾公斤炸藥吧?”
什麽仇什麽怨呐!
你說事業被毀之仇、名聲被毀之仇?
唔。
行吧。
當我沒說!
遲疑了一下,許諾還是重新走入了辦公室內。
原本奢侈、豪華的辦公室,早已經在剛才的爆炸之中毀於一旦,爆炸最重要的書桌此時已經化為了一片片漆黑的碎片,散落在辦公室各處。
恐怖的爆炸之力,將水泥鑄成的牆麵都給震裂了,可想而知也不會留下什麽完整的東西。
陳主任?
唔,如果能把那條胳膊和那條腿以及那半邊不知道還在不在的腦子給他拚起來的話,應該也能算得上是完整···吧?
許諾歎了口氣。
“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他有些難以理解。
活著難道不好嗎?
為什麽非要搞同歸於盡這一套路呢?
你看看,文建仁和塚本重武都是和黑暗源頭有密切接觸的,他們也不像你這樣瘋狂啊!
因為之前的遭遇,讓許諾從心理上就不覺得,這些與黑暗氣息有過接觸的人會怎麽怎麽瘋狂、怎麽怎麽變態。
可能是因為接觸程度不深、以及這隻是個最低級的一星世界的緣故,這些與黑暗氣息有過接觸的人,感覺和他們原本的性格沒什麽差別,頂多就是心裏的陰暗麵變得更大了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