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總區警署。
楊安的臉色有些難看。
沒能圓滿完成任務,這讓他心裏有些不太開心。
尤其是想到許諾和周驃的關係,他心裏更是忐忑不安。
“沒事,梁sir已經答應了我,隻要我做了這件事,無論成與不成,都會把我調出去!”
如果成了,就是重要分區重案組的組長,如果沒成,那也能得到一個普通分區反黑組的組長位置。
對於他這樣的普通警察來說,哪怕是普通分區反黑組的組長位置,也幾乎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觸及的。
“憑什麽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他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甚至還能得到更好的!”
楊安的臉上帶著怨恨和不甘心。
他之所以答應白派那邊的條件,原因很簡單,就是利益和嫉妒!
白派給了他足夠的利益,而他本人嫉妒許諾!
嫉妒是原罪,沒有什麽道理可講的。
就算是關係極好的兄弟,也有可能因為嫉妒反目成仇,更別說他和許諾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麽好。
也就是簡簡單單有過一次合作,許諾給了他一份功勞,說起來,連真正的朋友都算不上。
反正楊安對於做這件事,心裏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他隻是感到可惜。
為什麽就沒能抓住許諾的把柄呢?
以許諾的名聲,我要是能抓住他的犯罪把柄,恐怕在整個警隊、甚至整個港島都能名聲大噪吧?
楊安想象著那樣的畫麵,心中就對此感到更加可惜了。
“許諾那家夥太狡猾了!竟然隨身帶著錄音器!”
他至今回想起這一點,心裏仍舊憤憤不平。
因為他同時還想到了自己落荒而逃的瞬間。
那種難堪、那種羞憤,他每回憶一次,都恨不得把自己打死!
“如果將來有機會,我一定要把這一切都還給他!”
楊安在心中暗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