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懵了一下。
隨後很快就反應過來。
“驃叔,一個奧利人而已,沒那麽誇張吧?”
“你懂什麽!”
驃叔眼睛一瞪。
“那可是白皮膚的人!”
嗯?
許諾心中微動。
驃叔這個樣子···好像話裏有話啊!
察覺到這一點他,猶豫了霎那,還是開口說道。
“白皮膚怎麽了?白皮膚就不是人了嗎?隻要是人,犯了法就要受到法律的製裁!”
“混賬!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知不知道,就你這句話,出了外麵,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升職了!”
驃叔對著許諾怒斥道,看那個樣子,好像許諾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大罪一樣。
許諾心中卻一點也不慌。
確認過眼神。
大家都是黃皮紅心的人!
驃叔雖然又是怒斥、又是‘這一輩子都別想升職’,說得極重,但這都有一個前提。
出了外麵!
這四個字,已經說明了很多很多東西。
雖然許諾也曾想過驃叔是不是在釣魚執法,但他想了想,覺得這基本不可能。
現在的他,在對方眼中也就是一個能力很不錯的警察,根本就沒資格讓他釣魚執法!
如果他真是那邊的人,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和他說什麽,隻要確定了他不是自己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他這一輩子都升不了職!
相比起來,反而是驃叔那邊更擔心他是不是在‘釣魚執法’!
當然,驃叔老奸巨猾,做事滴水不漏,剛剛那幾句話似乎是說了什麽,但實際上又什麽都沒說,你怎麽去解讀都可以。
想靠這幾句話就把對方定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實際上就算是現在,許諾也不能確定驃叔的立場,隻能說大致可以認為,對方可能更偏向紅的那邊。
心中念頭百轉,許諾口中卻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