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的平地，龐大的方塊建築巍然聳立，外牆有兩層樓高，糊滿黃色的土塵，像是經曆過一場沙塵暴，其實隻是正常的施工揚塵。
幾個機器人扯著長長的水管，接上高壓水槍頭，噴射水流衝刷整個牆麵。黃塵被衝掉，露出鐵黑色的牆體，在陽光下晶瑩發亮。
江燁和胥燕站在遠處等待，十分鍾後，機器人們拖著長水管子收工離開。
手槍子彈製造廠，正式竣工！
工程比預期的要快，僅僅用了兩天。
“走吧，驗收一下。”胥燕抬手做出請的手勢。
兩人一齊進入工廠大門，又通過一道安檢門，終於來到生產車間。
車間大的仿佛停機庫，白色的燈光自上而下照亮每一寸黑色地板。六條嶄新雪亮的生產線，十幾台巨型機器沿著生產線分布。
胥燕挨個介紹和操作那些機械，江燁專注地觀看，他沒想到一粒小小的手槍彈，居然需要這麽多機器和流程。
上午九點開始驗收，到了中午十一點才驗收完畢。
毫無問題，立刻就能投產開工。
“沒什麽問題我就先走了。”胥燕和江燁握手，“下次合作會是什麽時候？”
“可能就這幾天。”江燁誠懇地問，“請教您一個問題，是給居民賣私家浴室掙錢，還是建一個公共浴室賣票掙錢？鎮子裏洗澡是個大問題，我得解決。”
“小孩子才選擇，成年人全都要。”胥燕微笑，“私家浴室是剛需，可以賣。公共浴室是休閑娛樂，也可以建。”
“休閑娛樂？”
“對啊，搓澡師傅，桑拿spa，特殊服務什麽的。”胥燕笑容意味深長。
“特……”江燁撓頭，“不太好吧？”
“這就取決於你了，畢竟你是這裏的統治者。”胥燕說，“有的星球，完全禁絕黃賭毒，沾上的一律槍斃。有的星球封禁，但是力度沒有那麽凶狠。有的星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個別星球靠黃賭毒來維持經濟，M78星雲就有6個**星，還有兩個行星地表80%用來種植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