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水平礦道,江燁一口氣幹了十米長。
到最後,陽光甚至透不進來了,眼前一片漆黑。
拖著一口麻袋往外走時,頭頂的土塊突然掉落,砸在江燁頭上。
土塊不大,也就一本書,沒砸傷也沒砸疼。
但是,江燁的警惕心被砸出來了。
他害怕塌方。
自己孤零零地在這挖礦,萬一礦道塌了,直接活埋在裏麵,簡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所以,必須得在礦道裏搭支撐物。
江燁的第一反應,是潑水。
就像圍牆一樣,借著零下三十攝氏度的極寒,潑水成冰,把礦壁凍硬。
但是沉下心一琢磨,他又覺得不靠譜。
首先,大量的水灌進礦道,本身就是個忌諱。有多少礦工是被水害死的?數都數不清!
其次,一鍋鍋的水抬進來潑,也屬實太費勁,工程量太大了。
最好是像普通礦道一樣,有一些木棍或者鋼棍進行簡單的支撐。
木棍肯定是沒有,柴火堆裏隻有幹巴巴的玉米杆,脆的像報紙卷一樣。指望那玩意兒支撐礦道,壓根就是做夢。
鋼棍……
江燁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
他從幽深的礦道裏出來,奮力爬上地麵,返回基地。
伊莎貝爾正抱著熊皮被子呼呼大睡。
江燁輕輕地搖醒她。
“怎麽了?”伊莎貝爾迷迷糊糊地睜眼,打了個哈欠。
“我問你個事兒,你的那艘飛船,最後會怎麽處理?”江燁問。
“已經報廢了,隻會把黑匣子取走,其他的就扔在這兒。”伊莎貝爾說。
“那我過去拆點零件成嗎?”江燁眼神一亮,“反正你們又不要了。”
“成啊。”伊莎貝爾精神了,坐起來認真說話,“不過我那飛船比較特殊,一旦起火就幾乎無法撲滅,現在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值錢的零件肯定是燒的精光,剩個破殼子,很容易突然坍塌。你拆的話,千萬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