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麒麟看著冒頓,道:“憑你的手段,匈奴單於的寶座沒有人能爭得過你!”
弑父代立,妻群母,以力為威的梟雄冒頓,凶殘狡詐,胸有溝壑,在匈奴內確實無敵手。
“先生,那你又為何說我未來一片黑暗?”冒頓見天道樓先生停止言語,再次追問。
他搞不明白了,既然自己都能成為匈奴王,不應該前途光明嗎?怎就未來伸手不見五指?
陳麒麟看著他道:“因為,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不該惹的人?”冒頓更疑惑。
陳麒麟道:“你們匈奴沒事就到大秦邊界燒殺搶掠,惹惱了秦始皇,你匈奴被滅是遲早的事!”
“有這麽嚴重?”冒頓嗤之以鼻道。
陳麒麟點點頭:
“當然,大秦天威不可犯!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回去說服頭曼單於,讓他率領匈奴臣服大秦,成為秦始皇的子民,方可免於滅亡;
二是繼續與大秦對抗,如此你回到草原就和你那便宜老子想吃啥多吃點,想玩啥多玩點,餘生短暫,好好珍惜生命!”
陳麒麟說的是事實,秦始皇不暴斃沙丘,能多活數十年,即便沒有他的毒計,秦始皇也會**平匈奴!
陳麒麟的計策,隻是讓這一切提前而已。
冒頓聞言,臉色頗為難看,就像鍋底般漆黑。
那名隨從也是滿臉怒容,但對陳麒麟不敢有任何不敬舉動,剛剛那名兄弟的屍體還躺在那沒涼呢!
冒頓沉默了好一會,才向陳麒麟道:“先生,可還有第三個選擇?”
陳麒麟搖搖頭,伸手指著門口方向,道:“好了,冒頓太子門在那你們可以走了,不送!”
冒頓強忍著胸中怒火,帶著隨從走出天道樓。
他不相信,大秦能滅掉匈奴。
匈奴人弓馬嫻熟,人人善騎射,來去如風,大秦雖有騎兵但遠沒有匈奴騎兵數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