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凃夫終於迎來了一段難得的休息日。
不用考慮學院的瑣事,搏擊俱樂部的事,甚至連著手天網的工作在那件事過後放慢下來,他必須挑選一些信得過的成員加入。
沒有作業、沒有壓力的好日子,就連記日記都不知該寫什麽樣的題材,大多都是今日無事。
賞舞,
賞舞,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振作起來!
……今日無事,賞舞。
這段時間也是凃夫來到這個世界後,少有能提升自我的修養的時間。
除了每天對亞述語的定期學習,就是翻看那些從教授先生那裏白拿的資料書。
從麥格文教授家薅來的那堆書籍去市麵上換算下來的價值,少說也在上百克朗,尤其是一些教授們的個人手記更是有市無價。
裏麵有關於各國風土人情和曆史發展的詳細編寫,但是獅心王去往極地的事的確沒有任何一本史書或者資料有過明確記載。
但現代的史學家從一些原始的記載中,找到了一艘接受神秘任務的船隻,獅心王接管王位後,也的確消失了一段時間將政事全部交給王國大臣去管理。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位縱橫北大陸的王者極有可能竊取了極地的力量來壯大自身。
而且讓凃夫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晚年不詳的獅心王曾在暮年再度出海,似乎是尋找什麽打破途徑的出路。
“難道祂想二次踏入極地,是因為超凡道路走到盡頭想再從禁地中竊取力量來突破序列1,或許是極地藏著成神的秘密?不然七神為何不允許人類踏入。”凃夫輕輕敲打著桌麵的一堆資料,他也陷入了一個幾乎所有史學家麵臨的難題。
就在這時,門口一聲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喂,為什麽你還不準備出發?”
已經提前化了十分精致妝容的蘇菲,不厭其煩地催促起不靠譜的凃夫,“今天可是教育部公布成績的日子,我們還要處理後續誌願填報的麻煩事,你確定都考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