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扒拉餐盤裏的土豆和蔬菜沙拉,凃夫第101次吐槽起拜亞甚至整個北大陸食物的貧乏,這也是他穿越過來的天數。
因為在蒸汽時代,不管多精美的食材無論怎麽改良都無法逃離煎、烹、炸、炒的宿命。
值得一提的是安菲兒夫人最近反複改善的火鍋底料,已經在新月街的婦女小圈子進行試點,在許多人的品嚐下收獲了一致好評。
這更堅定了嬸嬸想在哥廷哈根開火鍋店的想法。
這位忙碌的家庭主婦趁著這幾天的功夫把這棟住宅掛在交易所跟人談判的間隙,還寫了一份商業計劃書寄回家族裏要一筆資金。
總是喜歡嘮叨的嬸嬸,其實一直都有一顆向上的心。
正是因為自己的事業心無法實現,隻能將精力轉移到指點家裏人的小毛病。
實際上對於這個時代的中年女性,外出工作並不是一件多麽值得稱道的事。
尤其被同為中產以上的同伴知道了難免會被的人們嘲諷,他們總以自己家的全職太太為榮,從來也不考慮對方是否願意。
“叔叔似乎也去上班了。”
凃夫的目光轉移到門口衣架上的一件警服,他忽然想到伊森叔叔這兩天忙著向警務廳申請調職手續。
成為一級警司過後有權利平調到哥廷哈根繼續做他的小警長,隻是一旦搬到哥廷哈根開展起工作可不像利茨這麽順利。
那個隨便扔塊磚都能砸中某個機要科長、部長的大城市,警官的身份可不好使。
何況像叔叔這種情商極度低下的人,從不送禮、不走動,從來不喜跟人結交,不會討好上司,更不會建立自己的人脈網絡,這樣的人想在體製內往上爬簡直寸步難行。
好在溫斯特警官從來都沒什麽進取心,他曾談及過自己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不再接到大案子,世界和平是他這樣人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