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來說,人文社科學院的學生很少有能力參與這樣的比賽。
因為今年這座被命名為“挑戰杯”的新生比賽被賦予了國王意誌,其中一項考核便是關乎操作和動手能力的項目。
倒時即便不是機械技術學院的學生大放光彩,至少也該是自然科學院的學生嶄露頭角。
不論怎麽想都跟人文社科學院的學生沒關係。
真正讓查爾斯·凱恩等一幹人文社科院的教授們感到有希望的學生,自然是那位做過“雙縫實驗”,發現光源構成的孩子。
他當初竟然選擇了考古學專業。
像這樣關乎動手類的比賽現在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關於挑戰杯的比賽,詩歌方麵的考核倒是不難,我可以從本屆人文社科院新生裏推薦一些學生為你組建團隊,如果有需要我來幫你組織。
而比賽的重點在於第二個項目,必須拿出一樣有用的實驗或者發明公開讓七校聯盟的老師打分。
在這一屆的新生裏我實在想不到有比你更合適的人,如果你能再做出一項與‘雙縫實驗’同級別的實驗,那麽一定能拿到頭名。”
凱恩教授用關懷的眼神看著凃夫,後者在聽規則時嘴角不斷抽搐,早知道比賽這麽複雜剛剛就該張嘴多要一點。
“先生,‘雙縫實驗’隻是我的靈光一現。”凃夫搖搖頭想要否認。
那位年輕的凱恩教授朝他眨眨眼,“幽靈船的問題也是?何必這樣謙虛,這簡直成了一種驕傲。”
不止是凱恩教授,整個人文社科院的教師都擺出一副看好他的模樣,凃夫想再張口拒絕也來不及了,畢竟剛剛連價格都已經談好了。
他實在是哭笑不得,沒想到入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參加截獲國王專款的比賽。
“好吧,我盡力試試,但我不能確保一定能拿到那筆專款。”凃夫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