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蘇菲,大會堂中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屏息。
上千雙目光驚訝的看著這個拿出電燈的參賽者,從凃夫出場到登台,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深深吸引在場的每一個人。
即便是對手在這一刻都被炫技式的展覽給驚呆了。
那高台之上,這也成了他人生的高光時刻直麵著光的凃夫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魅力,
光輝灑落在他肩上,仿若一尊神明降臨。
一分鍾、兩分鍾……
燈泡裏的鎢絲始終保持著穩定頻率,親身感受到台下的寂然,凃夫很滿意這樣的回饋。
跟剛才古蒂使用吵鬧的蒸汽抽水機不同,他的發明沒有鬧出一丁點動靜,卻足以大會堂完全安靜下來。
一位在光學領域卓有成就的年輕學者,這一次拿出能照明的電燈,倒也的確很般配他的身份。
或者說,也沒有什麽比電燈更配得上凃夫。
良久,蘭蒂斯的聖諾丁大學派來的評委喘著粗重的呼吸,他實在沒辦法找到“電燈”漏洞,“卡佩先生,如果你的這項發明投放到市場中,最終定價會在什麽範圍?”
他沒有明確問及成本,這已經不單單是一屆比賽,說是屬於商業機密更合適一些。
“我剛才說過‘電燈’不到煤氣燈售價的十分之一,這句話依然作數。”
凃夫嘴角笑意更甚,“隻是普通家庭的一頓午飯錢而已。”
動輒幾十克朗的煤氣燈並不是家家戶戶都懂得起,何況還有持續的燃料開支,那簡直成了劃分中下階層最直觀的產品。
“你剛剛說,它的使用壽命時常是三百個小時?能夠確保這個數字嗎?”哥大的評委隻能產品壽命上做文章。
這件發明算是很不錯的品質,但他依舊想要挑刺。
“我之所以說是300個小時,那是因為從半個月前第一盞電燈出現,一直使用到現在在不關閉的狀態下,它仍然保持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