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好的導師能在大學生涯從給予學生重要幫助,會在人脈、資源、學術上給予極大幫助。
能量再大些甚至能在畢業前將你安排進某些重要崗位。
而一些執教不久的新講師,在本地既無人脈,本身又能力平平,更是給不了學生什麽建設性意見。
單是這樣就算了,無論有無名氣的導師侵占學生辛苦的論文成果也成了常態。
越是這時,凃夫越要小心院裏那些某些想存心利用他的人。
“弗蘭教授開的條件很不錯,工程學科出身的他動手能力和技術都很強,如果能加強關係倒是方便後續的一些合作。”
從理性的角度凃夫很願意選擇這位電力學大拿當自己導師。
隻是聯想到往後要做的事,弗蘭教授但就一個教授頭銜,甚至不在所教專業類擔任職位,其實並不太適合他。
“考慮得怎麽樣?”
查爾斯·凱恩教授仍舊笑眯眯的瞧著他,催促凃夫趕緊做決定,“我猜人文學院的孩子,必然不會選外院的教授到導師吧。”
“學術無邊界。”
“都是密大的學生,何必分你我呢。”
兩大學院的人振振有詞。
這話凃夫聽著有些耳熟,一拍腦袋才想起來,似乎七校聯盟當時也是這樣的理由,就連台詞都完全一樣。
“先生們說得實在很有道理。既然如此,不如就讓凃夫留在人文社科院,學術無邊界,這樣也不妨礙他在理工學科的成就。”
查爾斯·凱恩這頭老狐狸,話語間處處藏著陷阱,這通言論直叫人沒話反駁。
這也是為何密大當初會派他去利茨綜合學院公幹。
“查爾斯,你確定他真能在考古學裏順利畢業嗎?”熟悉他們學院曆史的人士嗤笑,“那可是考古學,非自然死亡率連續幾年排頭名的考古學啊!”
每每提到考古學、民俗學,其實最容易出事的反而是那些有資源的天才學生,他們天賦異稟,有資源敢冒險,也正是如此才更容易遇見神秘事件。